阿嫲離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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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嫲離世
小滿是豐收的節氣，雨越大越如意。
莫卻沖回家，鎧甲瞬間收起，經過門店，穿過小門，莫卻一刻不停奔回阿嫲的房間。
烏爺爺站在門外，“阿莫。”
房間裏，錢阿嫲坐在床沿，莫阿嫲靜靜躺著，她的眉間還留著皺眉後折痕，橘喵的一邊前肢搭在阿嫲的手腕上，琥珀色的貓眼朦朧。
莫卻直奔阿嫲床邊，伸手探出鼻息、頸動脈，她的眼神冷靜得出奇，“我阿嫲為什麽會這樣？”
“她突然說心口疼，”錢阿嫲盯著莫阿嫲的面容，仍是不敢相信，“我正叫烏老頭去喊醫療隊，她呼吸越發急促！我，我，我……”
烏爺爺掩著面，“醫療隊趕到時，老原……醫療隊說可能是心臟方面的問題。”
【藍衣。】
【我在。】
【時光倒流。】
【哪一天。】
【小滿前一天。】
【正在掃描腦電波……】
莫卻閉上眼睛，等待……
茫茫宇宙，銀河倒流，行星運轉，多少光年。
“喵~”
“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？趕緊去喝熱水吃早飯，都幾點了，誰家小孩像你這樣。”
莫卻緩緩睜眼，小滿前一天，天氣晴。
“阿嫲。”
莫阿嫲站在八角亭的貓爬架邊餵著橘喵吃貓食，聽見孫女叫她，手上的動作停住，轉身看她。
“阿嫲，”莫卻走到她身邊，擡手觸碰，溫暖的溫度，她牽起阿嫲的手握緊，“阿嫲，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？”
莫阿嫲一臉你沒事的表情，想抽出手，可是莫卻攥得很緊，她有些羞澀，又有些笑意，“哪、哪有什麽不舒服，我都很好。”
莫卻低頭靠在阿嫲的肩膀上，“阿嫲，我做了一個噩夢，很噩的夢，我夢見你心臟不舒服……”
“那真的是很噩的夢，”莫阿嫲摸著莫卻的後腦，“阿嫲身體沒有舒服，夢都是反的，別信。”
“阿嫲你一直陪著我好不好？”
“阿嫲陪不了你多久。”莫阿嫲笑呵呵道，她都多大年紀了。
阿、阿嫲，莫卻抱緊莫阿嫲，她的喉嚨突然叫不出聲，心口處不斷起伏，她擡手不停擦掉眼角溢出的眼淚，小小聲的啜泣。
“怎、怎麽了？不哭不哭，哎呀，那都是夢！夢都是反的！哎呀，別哭了別哭了，多大的人，被人看見笑話你。”莫阿嫲慌張的看著她，想去拿著紙，莫卻一直不讓走，橘喵在旁邊急得喵喵叫。
“阿嫲！”莫卻哭著喊她，“你別走，你別走，你陪著我……我不要你走。”
莫阿嫲的心被莫卻哭得生疼，抱著她哄，“好了好了，阿嫲不走阿嫲不走。”
好久之後，莫卻抽噎著，莫阿嫲在旁邊笑她，一邊給她擦眼淚，“就一個夢，你看看你。”
莫卻抽噎著，“阿嫲。”
淚水控制不住得滑落。
“好了好了，喝點水。”莫阿嫲把水杯遞到她的嘴邊。
莫卻喝完水，吸著鼻子，“早飯呢。”
“我讓小二去熱了，”莫阿嫲無奈道，“眼淚怎麽還不停，臉都擦紅了，我給你拿點面霜。”
“嗯。”莫卻一抽一抽地，自己擦掉眼淚，呼了幾口氣，眼淚算是停住了，一擡頭看見個人。
小門外溫如皆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“……”
“幹什麽？！”莫卻吸鼻子，兇巴巴吼道。
溫如皆低下頭道歉，“抱歉，我敲了門。”
“哦。”莫卻應道，“所以什麽事。”
“不方便的話，我下午再來。”
莫卻想了想，他好像是來說收能量晶石的事，莫阿嫲拿著面霜出來，溫如皆先是問好，再是拜別。
莫阿嫲道：“他怎麽又來了？”
“您忘啦，他姐把婀那街交給他管，小滿……”莫卻舒一口氣，繼續道，“小滿後收能量晶石，他說這是他第一次接收能量晶石，來問問具體流程。”
您？莫阿嫲無語，看來這個噩夢嚇得不輕，哭一早不算，人還變乖了。
莫阿嫲道：“流程二十幾年不變，還用來問。”
“他說他剛上任，事事要巨細，”莫卻扒著稀飯，咽了口，還帶著點鼻音，“我也煩他。”
莫卻吃完早飯強拉著莫阿嫲去醫院做全身檢查，莫阿嫲拒絕，莫卻直接扛起阿嫲就走，多一個字廢話都沒有！
莫阿嫲：“……”
阿嫲的臉皮終究還是很薄，掙紮不過，只好跟著去，全身上下一通檢查，醫生說沒事，健康的很。
“你看你，我都說我很健康！”莫阿嫲挑眉，得意的不行，醫生剛才說她身體可硬朗！
莫卻道：“醫生您再看看，阿嫲好像心臟有點問題。”
“阿莫！”
“醫生麻煩你！”
醫生把所有的心臟檢查報告擺放在桌面上道：“人體本身就很覆雜，有一種情況叫潛伏期，例如有這方面的疾病，但是一時檢查不出來，是因為沒有達到檢出指標，只能等它爆發出來再進行治療。”
“等它爆發就來不及了！”莫卻大吼。
診療室的兩個人被嚇住，莫卻意識到失控，躲開兩人視線，“對不起，我太激動了。”
醫生靜默片刻後道：“我給你開個藥，若是你形容的癥狀出現，含著藥片可以初步緩解，醫療隊來得及搶救。”
……莫卻拿著藥抱著莫阿嫲的手臂走出醫院，莫阿嫲輕聲道：“別擔心，阿嫲真的沒事。”
“嗯，不擔心，我不擔心。”
小滿前一天，天氣晴朗的不像話，莫卻的視線一直跟著莫阿嫲，溫如皆再來找她的時候，莫卻道：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去婀那街基地找副隊，不認識你就隨便抓個溫家人問。”
溫如皆隨著她的視線看去，心下思索，他姐突然讓他來婀那街，也是因為寇家的小兒子最近頻繁出入莫家小賣部，他姐說寇家不要臉，想用美男計，讓他過來搞破壞。
還叮囑他別學寇家，不許拿感情當兒戲，寇家可以不要臉，溫家不行，否則打斷他的腿！
以目前觀察，寇單應該沒那意思，但是寇帥與寇允就不好說了，自從寇允研發出光線磁波，寇家的野心越來越大。
三方平衡絕對不能打破。
“你怎麽還不走？”莫卻瞥了一眼旁邊的站樁。
溫如皆道：“看著阿嫲，我覺得很親切，就想多看幾眼，”真心實意的感情可不是兒戲。
小的時候他也見過爸爸媽媽阿嫲爺爺。
明天就是小滿，外星獸會來突襲婀那山，莫卻看著阿嫲道，“那就讓你多看幾眼，我有事情外出，你幫我看著阿嫲，她最近身體不舒服。”
溫如皆一楞，什麽意思？？？真心實意的感情這麽快就取得了信任？
“這個是藥，如果她不舒服第一時間讓阿嫲含住，並且立刻聯系醫療隊，”莫卻的手心攤開是一瓶藥，“可以吧！”
溫如皆接過藥盒，看了眼藥名和日期，今天早上剛開，那她早上……怪不得。
“我去跟阿嫲說一聲，麻煩你。”
“放心交給我。”
阿嫲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毫無所知，若是有點痛什麽，她都會忍一忍就過去，錢阿嫲、烏爺爺年紀又大，家裏的AI機器人不會觀察人類，又都聽阿嫲的話，若是有事情，身邊還是要有個人。
莫卻的鄭重，溫如皆自然重視，莫卻走到阿嫲身邊，指著溫如皆小聲說話，莫阿嫲皺眉抗議，一整天把她當病人她忍了，現在還要個外人來看著她，這不能忍！
阿嫲拒絕的果斷，莫卻好說歹說，磨了又磨，莫阿嫲不情不願、不耐煩地同意，莫卻走回溫如皆面前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會，關愛老人，人人有責。”
莫卻淺淺一笑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，莫卻先去了婀那街基地找副隊安排明天部署事宜，又去婀那山找叔公和婀那山護衛隊小隊長。
言明明天會有外星獸出現，一定要多派護衛隊護衛，明天她會在家實時監控。
婀那山護衛隊小隊長微微皺眉，“阿莫，我指揮的話，溫、寇兩家護衛隊不一定會聽我的。”
莫卻靜默片刻，“那我語音指揮。”
“好。”
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，溫寇兩家護衛隊她也全部集合說明，下山時她給阿嫲打了光腦語音，聽到阿嫲的聲音，她才放下心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，莫卻一天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，所有人認識她的人都覺得她很反常，不過也有人猜測或許是小滿過後能量晶石要大豐收，她嚴陣以待。
畢竟溫寇兩家的小輩最近頻繁往莫家小賣部跑，還有外星獸，聽說阿莫今天下午一直在部署。
傍晚還未全黑的夏爾星出現一顆星星，阿嫲小時候跟她說，那是啟明星。
溫如皆將藥還給莫卻，“阿嫲下午都很精神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明天小滿，你事情多，不如我再來幫忙。”
“不用，今天麻煩你了。”莫卻道。
溫如皆比莫卻高出許多，垂眸時，莫卻眼底的血絲竟在眼裏，他擡起手亮出光腦，“有事情你隨時呼我，我最近住婀那街，隨叫隨到。”
莫卻擡眼看他，溫如皆笑道：“怎麽說都是同學。”
同班同學的時候因為三方關系，大家都默契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莫卻道：“謝謝，不用，我從婀那街基地調了人過來。”
下午她想快去快回，面前只有一個人，現在嘛，婀那街難道還會缺個人不成。
“哈，”溫如皆不由笑出聲，怪不得姐姐說心疼別人就是傷害自己。
“得了，走了。”
走出莫家小賣部，腦海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揮之不去，越想越氣，溫如皆覺得自己今天有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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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卻沖回家，鎧甲瞬間收起，經過門店，穿過小門，莫卻一刻不停奔回阿嫲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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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間裏，錢阿嫲坐在床沿，莫阿嫲靜靜躺著，她的眉間還留著皺眉後折痕，橘喵的一邊前肢搭在阿嫲的手腕上，琥珀色的貓眼朦朧。
莫卻直奔阿嫲床邊，伸手探出鼻息、頸動脈，她的眼神冷靜得出奇，“我阿嫲為什麽會這樣？”
“她突然說心口疼，”錢阿嫲盯著莫阿嫲的面容，仍是不敢相信，“我正叫烏老頭去喊醫療隊，她呼吸越發急促！我，我，我……”
烏爺爺掩著面，“醫療隊趕到時，老原……醫療隊說可能是心臟方面的問題。”
【藍衣。】
【我在。】
【時光倒流。】
【哪一天。】
【小滿前一天。】
【正在掃描腦電波……】
莫卻閉上眼睛，等待……
茫茫宇宙，銀河倒流，行星運轉，多少光年。
“喵~”
“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？趕緊去喝熱水吃早飯，都幾點了，誰家小孩像你這樣。”
莫卻緩緩睜眼，小滿前一天，天氣晴。
“阿嫲。”
莫阿嫲站在八角亭的貓爬架邊餵著橘喵吃貓食，聽見孫女叫她，手上的動作停住，轉身看她。
“阿嫲，”莫卻走到她身邊，擡手觸碰，溫暖的溫度，她牽起阿嫲的手握緊，“阿嫲，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？”
莫阿嫲一臉你沒事的表情，想抽出手，可是莫卻攥得很緊，她有些羞澀，又有些笑意，“哪、哪有什麽不舒服，我都很好。”
莫卻低頭靠在阿嫲的肩膀上，“阿嫲，我做了一個噩夢，很噩的夢，我夢見你心臟不舒服……”
“那真的是很噩的夢，”莫阿嫲摸著莫卻的後腦，“阿嫲身體沒有舒服，夢都是反的，別信。”
“阿嫲你一直陪著我好不好？”
“阿嫲陪不了你多久。”莫阿嫲笑呵呵道，她都多大年紀了。
阿、阿嫲，莫卻抱緊莫阿嫲，她的喉嚨突然叫不出聲，心口處不斷起伏，她擡手不停擦掉眼角溢出的眼淚，小小聲的啜泣。
“怎、怎麽了？不哭不哭，哎呀，那都是夢！夢都是反的！哎呀，別哭了別哭了，多大的人，被人看見笑話你。”莫阿嫲慌張的看著她，想去拿著紙，莫卻一直不讓走，橘喵在旁邊急得喵喵叫。
“阿嫲！”莫卻哭著喊她，“你別走，你別走，你陪著我……我不要你走。”
莫阿嫲的心被莫卻哭得生疼，抱著她哄，“好了好了，阿嫲不走阿嫲不走。”
好久之後，莫卻抽噎著，莫阿嫲在旁邊笑她，一邊給她擦眼淚，“就一個夢，你看看你。”
莫卻抽噎著，“阿嫲。”
淚水控制不住得滑落。
“好了好了，喝點水。”莫阿嫲把水杯遞到她的嘴邊。
莫卻喝完水，吸著鼻子，“早飯呢。”
“我讓小二去熱了，”莫阿嫲無奈道，“眼淚怎麽還不停，臉都擦紅了，我給你拿點面霜。”
“嗯。”莫卻一抽一抽地，自己擦掉眼淚，呼了幾口氣，眼淚算是停住了，一擡頭看見個人。
小門外溫如皆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“……”
“幹什麽？！”莫卻吸鼻子，兇巴巴吼道。
溫如皆低下頭道歉，“抱歉，我敲了門。”
“哦。”莫卻應道，“所以什麽事。”
“不方便的話，我下午再來。”
莫卻想了想，他好像是來說收能量晶石的事，莫阿嫲拿著面霜出來，溫如皆先是問好，再是拜別。
莫阿嫲道：“他怎麽又來了？”
“您忘啦，他姐把婀那街交給他管，小滿……”莫卻舒一口氣，繼續道，“小滿後收能量晶石，他說這是他第一次接收能量晶石，來問問具體流程。”
您？莫阿嫲無語，看來這個噩夢嚇得不輕，哭一早不算，人還變乖了。
莫阿嫲道：“流程二十幾年不變，還用來問。”
“他說他剛上任，事事要巨細，”莫卻扒著稀飯，咽了口，還帶著點鼻音，“我也煩他。”
莫卻吃完早飯強拉著莫阿嫲去醫院做全身檢查，莫阿嫲拒絕，莫卻直接扛起阿嫲就走，多一個字廢話都沒有！
莫阿嫲：“……”
阿嫲的臉皮終究還是很薄，掙紮不過，只好跟著去，全身上下一通檢查，醫生說沒事，健康的很。
“你看你，我都說我很健康！”莫阿嫲挑眉，得意的不行，醫生剛才說她身體可硬朗！
莫卻道：“醫生您再看看，阿嫲好像心臟有點問題。”
“阿莫！”
“醫生麻煩你！”
醫生把所有的心臟檢查報告擺放在桌面上道：“人體本身就很覆雜，有一種情況叫潛伏期，例如有這方面的疾病，但是一時檢查不出來，是因為沒有達到檢出指標，只能等它爆發出來再進行治療。”
“等它爆發就來不及了！”莫卻大吼。
診療室的兩個人被嚇住，莫卻意識到失控，躲開兩人視線，“對不起，我太激動了。”
醫生靜默片刻後道：“我給你開個藥，若是你形容的癥狀出現，含著藥片可以初步緩解，醫療隊來得及搶救。”
……莫卻拿著藥抱著莫阿嫲的手臂走出醫院，莫阿嫲輕聲道：“別擔心，阿嫲真的沒事。”
“嗯，不擔心，我不擔心。”
小滿前一天，天氣晴朗的不像話，莫卻的視線一直跟著莫阿嫲，溫如皆再來找她的時候，莫卻道：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去婀那街基地找副隊，不認識你就隨便抓個溫家人問。”
溫如皆隨著她的視線看去，心下思索，他姐突然讓他來婀那街，也是因為寇家的小兒子最近頻繁出入莫家小賣部，他姐說寇家不要臉，想用美男計，讓他過來搞破壞。
還叮囑他別學寇家，不許拿感情當兒戲，寇家可以不要臉，溫家不行，否則打斷他的腿！
以目前觀察，寇單應該沒那意思，但是寇帥與寇允就不好說了，自從寇允研發出光線磁波，寇家的野心越來越大。
三方平衡絕對不能打破。
“你怎麽還不走？”莫卻瞥了一眼旁邊的站樁。
溫如皆道：“看著阿嫲，我覺得很親切，就想多看幾眼，”真心實意的感情可不是兒戲。
小的時候他也見過爸爸媽媽阿嫲爺爺。
明天就是小滿，外星獸會來突襲婀那山，莫卻看著阿嫲道，“那就讓你多看幾眼，我有事情外出，你幫我看著阿嫲，她最近身體不舒服。”
溫如皆一楞，什麽意思？？？真心實意的感情這麽快就取得了信任？
“這個是藥，如果她不舒服第一時間讓阿嫲含住，並且立刻聯系醫療隊，”莫卻的手心攤開是一瓶藥，“可以吧！”
溫如皆接過藥盒，看了眼藥名和日期，今天早上剛開，那她早上……怪不得。
“我去跟阿嫲說一聲，麻煩你。”
“放心交給我。”
阿嫲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毫無所知，若是有點痛什麽，她都會忍一忍就過去，錢阿嫲、烏爺爺年紀又大，家裏的AI機器人不會觀察人類，又都聽阿嫲的話，若是有事情，身邊還是要有個人。
莫卻的鄭重，溫如皆自然重視，莫卻走到阿嫲身邊，指著溫如皆小聲說話，莫阿嫲皺眉抗議，一整天把她當病人她忍了，現在還要個外人來看著她，這不能忍！
阿嫲拒絕的果斷，莫卻好說歹說，磨了又磨，莫阿嫲不情不願、不耐煩地同意，莫卻走回溫如皆面前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會，關愛老人，人人有責。”
莫卻淺淺一笑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，莫卻先去了婀那街基地找副隊安排明天部署事宜，又去婀那山找叔公和婀那山護衛隊小隊長。
言明明天會有外星獸出現，一定要多派護衛隊護衛，明天她會在家實時監控。
婀那山護衛隊小隊長微微皺眉，“阿莫，我指揮的話，溫、寇兩家護衛隊不一定會聽我的。”
莫卻靜默片刻，“那我語音指揮。”
“好。”
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，溫寇兩家護衛隊她也全部集合說明，下山時她給阿嫲打了光腦語音，聽到阿嫲的聲音，她才放下心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，莫卻一天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，所有人認識她的人都覺得她很反常，不過也有人猜測或許是小滿過後能量晶石要大豐收，她嚴陣以待。
畢竟溫寇兩家的小輩最近頻繁往莫家小賣部跑，還有外星獸，聽說阿莫今天下午一直在部署。
傍晚還未全黑的夏爾星出現一顆星星，阿嫲小時候跟她說，那是啟明星。
溫如皆將藥還給莫卻，“阿嫲下午都很精神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明天小滿，你事情多，不如我再來幫忙。”
“不用，今天麻煩你了。”莫卻道。
溫如皆比莫卻高出許多，垂眸時，莫卻眼底的血絲竟在眼裏，他擡起手亮出光腦，“有事情你隨時呼我，我最近住婀那街，隨叫隨到。”
莫卻擡眼看他，溫如皆笑道：“怎麽說都是同學。”
同班同學的時候因為三方關系，大家都默契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莫卻道：“謝謝，不用，我從婀那街基地調了人過來。”
下午她想快去快回，面前只有一個人，現在嘛，婀那街難道還會缺個人不成。
“哈，”溫如皆不由笑出聲，怪不得姐姐說心疼別人就是傷害自己。
“得了，走了。”
走出莫家小賣部，腦海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揮之不去，越想越氣，溫如皆覺得自己今天有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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